月初一，瀋，清寧宮。

皇太極看完手中的報，沉默良久。

“崇禎……作很快啊。”他放下報，看向下首的范文程，“范先生，你怎麼看？”

范文程，漢人謀士，皇太極最倚重的心腹。他捋着鬍鬚，緩緩道：“皇上，崇禎這半年來，平四川、誅晉商、廢賤籍、改科舉，每一步都打在要害上。此人……不可小覷。”

“朕知道。”皇太極起，走到地圖前，“所以朕才着急。再給他三年時間，等他把部整頓好了，把新軍練了，咱們就難辦了。”

“皇上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不能等三年。”皇太極手指點在山海關，“今年秋天，必須南下。”

范文程一驚：“皇上，現在南下，時機還不。蒙古各部尚未完全臣服，朝鮮也有反覆。且明軍新整頓邊關，士氣正盛……”

“正因為他們士氣正盛，才要打。”皇太極眼中閃過一狠厲，“等他們完全準備好了，就更難打了。現在打，雖然冒險，但有機會打他們的部署。”

他頓了頓：“而且，朕得到消息，江南士紳對新政不滿，邊軍有將領造反。這是機會。”

范文程沉：“皇上是想……聯合明國部的反對勢力？”

“對。”皇太極微微頷首，表示贊同，然後繼續說道：“雖然晉商已經倒下，但江南地區仍然存在着眾多富商巨賈。此次邊軍叛事件充分暴了明軍部的不穩定因素。我們應當抓住這個機會，派遣使者與這些商人取得聯繫，並給予厚的利益，促使他們在明朝軍隊部製造混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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